第57章

    “你是立香的perna（人格面具）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奥伯龙说，“人内心当中的另外一个自己，通过召唤于是变得可以和暗影怪物进行战斗。”

    雨宫莲提出不对劲的地方：“奇怪，那你为什么会说话？”

    奥伯龙垂眸：“可惜，这样说并不准确，实际上每一个人格面具都会说话，你们在觉醒时应该有和自己有过对话、确认自己的觉悟与道路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简单来说，立香现在还没有和[自己]进行对话，我们之间还没有建立使役的关系。”奥伯龙回过头去看藤丸立香，“我想造成这样的结果多半是因为[失忆]的缘故，话虽如此，我认为你没有必要着急。”

    “从很久的以前我就已经承认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单从这方面来看，我认为你即便没有恢复记忆也没有关系，关于aster的指令我是会听从的。”

    奥伯龙话音一转，带着几分惊奇说道。

    “对于立香来说，还是我不会说话，成为单纯的使魔更加便利呢？”

    藤丸立香马上摇头：“怎么可能！”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答复呢。”奥伯龙爽朗地说，“话虽如此，[恢复记忆]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，就算你想要让我闭嘴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雨宫莲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奥伯龙的笑容微微收敛。

    “人类的大脑有自我保护的机制，光从这一点来看，正常人都知道过去的记忆对于立香来说，是痛苦、且不能回想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一旦回想起来，他就不可能恢复现在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奥伯龙如同窃窃私语一般，淡色的瞳孔微微眯起，如催眠般、如祝福（诅咒）一般。

    “立香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可以回忆起来。”

    奥伯龙在强调。

    ——也绝对不可能回忆起来。

    肌肉记忆也罢、缘也好、被开拓过的魔术回路也好。

    这些不过都是被遗留下来的渣滓。

    这并非只是奥伯龙个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打从一开始，■■■就不会允许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所有人哑然。

    雨宫莲提问：“这么一看你似乎知道以前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奥伯龙：“虽然我大概猜到你们会想解决导致立香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，不过我觉得你们还是放弃吧。”

    雨宫莲：“这样的话犯人不就会逍遥法外？”

    “正义感确实是一种好东西，无论是谁都会喜欢吧，我也很喜欢，就像是童话故事、神话传说里头的英雄。”

    奥伯龙沉思片刻，他盯着怪盗团们看了一会，似乎并非只有团长是这样想，于是他是这样回答的。

    “然而现实并非是童话故事和神话传说，稍微也考虑一下本人如何。既然你们都有做出潜入人内心世界的行为，我想你们对这方面多少有一些认知。科学研究早已证实[安慰剂效应]和[反安慰剂效应]的存在，如果大脑认知到自己是安全状态下，则会自动生成内啡肽关闭痛觉。而反之，大脑也会欺骗自己的身体认为自己受伤，甚至是产生[心因性疼痛]。再度被揭露伤口可是会流血不止，接下来的疼痛将会伴随他的一生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你们是因为正义感作为出发点，不过为了正义感就这样做……”

    奥伯龙嘲笑地说。

    “哈，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可以说是反人类。”

    已经不再是面带笑容，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奥伯龙就已经面无表情，眼尾和嘴角下垂，无声地对抗。

    而此时所有人都感受到。

    ——奥伯龙确实是清楚藤丸立香一年前身上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藤丸立香忽然开口：“……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沉痛也好、悲伤也好。

    什么样的情绪都在睡梦中品尝过一次，然而唯独那……温暖的情绪，每一次都会像是黑暗中的星星一样，缓解了孤独感和疼痛感。

    奥伯龙和藤丸立香对视。

    后者还在追求答案，渴望得